你敢保证今生,那么来生呢?回归本体之后呢?

他想问:你是真心吗?

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因为答案早已在他的心里:此时此刻,我是真心,我愿意为我的真心承担会受伤的可能。

见他迟迟不语,秦晔又紧张起来,忙问:“你在想什么?有什么顾虑我可以与你一同解决。”

池越回神,只觉世事实在奇妙非常。

他本是为了还人情,才被李合请来给秦晔当护道人的,保护他在小世界历练。

若是将来被李合知道他是如何近水楼台监守自盗,恐怕引狼入室的李合暴怒之下会提剑追杀自己三十三重天。

这个人情,恐怕是很难还清了。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我本是受人所托前来照看你的,若是把你照看成了我的道侣,恐怕向李……不好交代。”

秦晔把他吞掉的那个名字误以为是李羽然,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的手。

“你的感情问题,只需向我交代便是!莫非你们之间不只是朋友?”

池越哭笑不得,心中直呼冤枉,不得不解释。

“真是朋友!”

秦晔冷哼一声,紧紧地盯着他。

“既是朋友,便不用交代。我的感情,也不必向任何人交代,是我要与你在一处,旁人有什么资格过问!你又何必顾虑许多!”

池越便回握住他的手,笑意从眼睛漫溢出来,他放柔了语气:“是我想岔了,我很愿意与你共度一生,如果可以,希望来生三生也有你与我共度。”

爱情没有一劳永逸,他愿意做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登上山顶,因为山顶上有他心之所向。于有情人而言,这不是苦役,而是满怀期待靠近心中宝藏的浪漫旅程。

秦晔心中大喜!一时手上失了分寸,捏得池越指骨发痛。他看着池越的眼睛,郑重地说:“来生之事虚无缥缈,我不敢承诺,但今生今世,我定然绝不相负!”

池越便点点头,认真地答复:“好,你的承诺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