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让亲卫扮做路人分开去打探消息,自己和陈楦一同上门。
“你家掌柜的可在?我是永州大营的军医,寻他有事情商量。”陈楦对药堂门口的药童问道。
“先生有礼,掌柜的今日出诊去了,或许要午后才回来。您请进来稍座,我家少东家正在后院炮制药材,稍后我去请过来,您若是有要事,少东家可以代为转告。”药童恭敬地把两人请到内间,端上茶水。
池越注意着堂中动静,大夫诊脉开方,药童抓药,一切井井有条,不过大夫所开的药方和青囊补遗中所记载的并不一样。
他们选用的药材是比较贵那种,虽然价格高了一些,但是药材的年份、药性都是对的,药堂也要赚钱嘛。
若选平价药材,患者得益了,药堂的利润却会下降,赚同样的钱,需要看更多的病人,这个方子,也不是那么好推广的。
等了片刻,一个年轻人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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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药童说是永州大营的军医前来拜访,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通知父亲,自己则赶紧出来接待。
“在下是济生堂的少东家林子祥,见过二位。”
“我是永州大营的军医陈楦,这位是玄清道长。”
陈楦与池越站起来还礼。
“两位请坐下说话,此处只有清茶待客,还望莫怪,不知二位所为何来?”
“前几日我在秦将军府上借阅了一本青囊补遗,其中有几味药方颇有新意,只是此书似乎残缺不全,未能尽得其中之妙。
此书上有济生堂的徽记,故而我二人今日前来拜访,欲得正本一观。”
池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