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赵猛笑得见牙不见眼,“等过两天我休班,就带着师兄弟们去捧场!”
“我也去!早就想尝尝鸿宾楼的葱烧海参了!”
“还有那道夫妻肺片,听说是柱子师兄的拿手菜!”
众人七嘴八舌地应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亲近又多了几分。
正事谈得差不多,杨佩元让赵猛他们带着弟子们去打扫演武场,自己则带着何雨柱和王行往后院走。
太元武馆的后院比前院更清静,种着两株老槐树,树荫下摆着张石桌,几个石凳。墙角搭着个棚子,里面堆着些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那是武馆熬药膳用的。最里面是几间厢房,窗明几净,显然是杨佩元的住处。
“坐。”杨佩元在石凳上坐下,王行赶紧沏了茶。他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柱子,武馆这边你不用挂心,有赵猛他们三个盯着,出不了乱子。你安心在鸿宾楼上班,好好准备高考,你的路,不在这武馆里。”
何雨柱心里一暖:“师傅,我明白。”
“明白就好。”杨佩元端起茶杯,“不过国术也不能丢。你现在是暗劲巅峰,离化劲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最难,得悟‘劲由心生’的道理。往后每周三、六下午,你过来一趟,我亲自指点你。”
“谢师傅。”
“还有你的药膳。”杨佩元看向墙角的药棚,“我这身子骨,全靠你配的那方子吊着。里面的当归、黄芪快用完了,过两天你再开个方子,让武馆的药师照着熬就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我回去就写。”何雨柱点头,“师傅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随时让王叔告诉我,我给您调方子。”
杨佩元笑了笑:“你这孩子,比我那几个孽障贴心多了。行了,回去吧,别耽误了鸿宾楼的活计。”
何雨柱起身行礼,又跟王行打了招呼,才转身离开武馆。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杨佩元正坐在石桌旁,对着药棚出神,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他身上,鬓角的白发闪着银光。
他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师傅这辈子,都耗在了这武馆里。
从东直门回南锣巷的路上,何雨柱特意绕到肖记粮油铺,买了两斤小米。肖秋珍师娘不在,是伙计招呼的,说师娘去给钢厂送粮油了。何雨柱付了钱,拎着小米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妹妹熬点小米粥——雨水最近总说食堂的粥太稀,不经饿。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前院的阎埠贵正扒着门框往中院瞅,看见何雨柱,忙招手:“柱子,快来看!贾家小子出事了!”
何雨柱快步走到中院,只见贾家屋门口围了不少人,三大爷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哭嚎,拍着大腿喊:“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声音尖利,震得人耳朵疼。
屋里,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忙着给人量血压,易中海站在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何雨柱挤进去一看,只见贾东旭躺在炕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双目紧闭,胸口起伏微弱,跟没气了似的。
“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拽住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工友问。
那工友是贾东旭同厂的,喘着气说:“刚才在厂里领工资,贾东旭刚拿到钱,突然就直挺挺地倒了!我们赶紧叫了厂医,又把易师傅请来,这刚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