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皮卡忽然停下了。
前面的路断了,被几棵拦腰砍断的大树堵得严严实实,树干上还留着新鲜的斧痕,显然是刚弄的。
“下车!”王卫国低喝一声,率先跳下车,手一挥,“一班长带三个人去清理路障,其他人警戒!”
士兵们动作麻利地跳下车,呈扇形散开,枪口对准四周的玉米地。玉米杆子长得比人高,风吹过哗啦啦响,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
何雨柱跟着王卫国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紧紧攥着枪,耳朵竖得老高。他练国术多年,听觉比常人敏锐,隐约能听到玉米地里有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挪动。
“不对劲。”王卫国眉头拧成疙瘩,“这树砍得太刻意了,像是故意引我们停下。”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何雨柱的耳边飞过,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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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埋伏!”王卫国爆喝一声,抬手就回了一枪,“二小队跟我左突,三小队右翼包抄!”
枪声瞬间密集起来,玉米地里冒出十几个黑影,手里拿着老旧的步枪,瞎打一气。这些人显然没受过训练,枪法稀烂,却胜在人多,借着玉米地的掩护不断往前涌。
何雨柱按照王卫国教的,缩在石头后面,瞄准一个刚探出头的土匪,手指扣动扳机。
“砰!”
那土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何雨柱心里一跳——这是他第一次真枪实弹打中人,手微微发颤,却没敢耽搁,迅速换了个弹匣。
“好小子,准头可以啊!”王卫国瞥见了,咧嘴赞了一句,又扔过来一颗手榴弹,“往人堆里扔!”
何雨柱拉开弦,数到三,用力扔了出去。
“轰隆!”
爆炸声响起,玉米地里的枪声顿时稀了不少。
趁着这功夫,士兵们发起了冲锋,步枪和冲锋枪的火力压制住了土匪,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战斗。地上躺着七八个土匪的尸体,还有三个被活捉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被士兵们用枪托砸了几下才老实。
“搜!”王卫国踹了一个俘虏一脚,“说,你们村里还有多少人?”
俘虏梗着脖子不吭声,被李排长用枪指着脑袋,才哆哆嗦嗦地说:“就……就我们这队,村里……村里没人了……”
“放屁!”王卫国骂道,“没人你们在这儿设埋伏?当老子傻啊!”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上前,把俘虏拖到一边“问话”。没一会儿,就传来俘虏的惨叫,接着是哭嚎:“我说!我说!村里有个大院子,关着十几个商人,还有二十多个弟兄守着!头头说……说等你们进来就炸院子……”
何雨柱心里一紧——十几个商人,说不定就有师娘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