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珍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柱子,你……你别去了吧?太危险了……”
“师娘,您放心。”何雨柱安慰道,“军管会的同志都是精英,我跟着他们,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只有亲自去了,才能最快知道我姥爷姥姥的消息,您说是不?”
肖秋珍还想说什么,被李保国拉住了。李保国沉声道:“让柱子去吧。他做事有分寸,而且有他在,咱们也能早点放心。”他知道何雨柱的性子,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拦着让他分心,不如让他痛痛快快去做。
张春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命令下来没。柱子,你先带着你师娘回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
“好!”何雨柱应道,又叮嘱肖秋珍,“师娘,您跟师傅先回去,照顾好雨水。等我的消息。”
肖秋珍点点头,眼圈红红的,却没再掉泪。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但愿爹娘平安,但愿柱子能顺顺利利的。
何雨柱跟着李保国和肖秋珍走出军管会时,天已经擦黑了。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巡逻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不少,个个神情警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师傅,您回去后把我那套深蓝色的短褂找出来,再备两双结实的布鞋。”何雨柱边走边说,“对了,还有我上次从乡下带回来的那把短刀,也一起带来。”
李保国一一应下,又忍不住叮嘱:“到了那边,千万别逞强。军管会的同志让干啥就干啥,听见没?”
“知道了师傅。”何雨柱笑了笑,“您还不放心我?”
说话间,已经到了分手的路口。何雨柱看着肖秋珍被李保国扶着走远,身影在路灯下拉得老长,心里暗暗攥紧了拳头——不管那喻屯村藏着多少凶险,他都必须闯一闯。不光是为了师娘的嘱托,更是为了那些被土匪残害的无辜百姓。
半个时辰后,何雨柱准时出现在军管会门口。他换了身利落的短褂,腰里别着那把磨得发亮的短刀,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
王卫国已经在门口等他了,手里拿着套灰色的制服和一把驳壳枪:“换上。这枪里有十发子弹,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子弹金贵。”
何雨柱接过衣服和枪,熟练地别在腰后,刚换好衣服,就见张春明被两个战士扶着走了出来,他腿上的绑带已经重新包扎过,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
“都准备好了?”张春明问道。
“准备好了!”周围的战士齐声应道,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张春明点点头,看向何雨柱:“跟紧第三小队的李队长,他熟悉那边的地形。记住,你的任务是带路,不是冲锋。”
“是!”何雨柱立正应道。
随着张春明一声令下,早已集结在院子里的战士们迅速登车。卡车的引擎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排排车灯刺破黑暗,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何雨柱坐在最后一辆卡车的车斗里,身边的战士们都在检查枪支,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点朦胧的光——这样的夜晚,正好适合收网。
他摸了摸腰后的驳壳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些。远处,四九城的轮廓渐渐模糊,而前方的黑暗里,正藏着等待被揭开的真相,和一场即将到来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