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偶尔停在一块露出水面的尖石上,回头冲着三人龇牙,手里还晃悠着,那个墨绿色的帆布包,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闭嘴,省点气!”
彪哥咬着潜水手电,光柱随着波浪剧烈晃动,
“这东西叫‘山魈’,记仇得很。它拿了包不跑远,是在引咱们,去它的老巢。”
“前面水流变急了。”
金老黑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格外沉闷。
他游在最后,单手划水,另一只手始终扣在腰间的飞虎爪上,
“坎位水旺,前面可能有断崖瀑布。”
马豆豆一听“瀑布”俩字,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要是被冲下去,那真就成“黄河入海流”了。
正想着,前面的白色怪物,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猛地窜上了,左侧的一片乱石滩。
那地方怪石嶙峋,像是一排排巨大的兽牙交错咬合。
“上岸!”
彪哥吐掉手电,单手攀住一块湿滑的岩石,借力一撑,整个人像头猎豹一样,窜了上去。
马豆豆就没有那么潇洒了。
他像只笨拙的海豹,肚子卡在石头棱上,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金老黑在屁股后面,踹了一脚,才把他送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