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系统，是不是还藏着别的功能？”他戳了戳玉佩，“比如一键种田、自动浇水、顺便帮我把裤腰带系上？”

玉佩没反应。

他也不意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古剑依旧悬浮在中央，银光内敛，像是睡着了。

他没去碰，反而蹲下身，手指在地面符文上轻轻划过。那些原本猩红刺目的“伪者诛”三个字，已经褪成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

“你说我是不是正主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但我知道——我种的瓜，你肯定没吃过。”

话音刚落，古剑微微一震。

不是攻击，也不是回应，而是一种……微妙的停顿。

就像一个人听到某个老梗，愣了一下。

陆无尘咧嘴笑了。

他转身往洞口走，脚步不急不缓。五爪金龙见他出来，晃晃悠悠爬过来，尾巴一甩，差点把他扫个跟头。

“你能不能稳重点？”他拍了拍龙脑袋，“我刚悟了个大境界，别让我死在自己坐骑尾巴下。”

五爪金龙哼了一声，龙息喷在他脸上，带着股烤红薯的糊味。

他正要骂，忽然察觉不对。

灵田深处，那口老井的滴水声变了。

原本是“滴——滴——滴——”，每三十六下慢半拍。可现在，那慢下来的半拍，变成了一个极短促的“嗒”。

像剑尖点地。

他脚步一顿。

玉佩毫无征兆地发烫，咸鱼图案的独眼睁开到最大，幽蓝液体顺着纹路迅速回缩，重新沉入玉佩内部。

灵田里，哭笑草的根须猛地一颤，那道剑痕纹路再次浮现，比之前清晰了一倍。

陆无尘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一缕极淡的银光，不受控制地浮现，像一缕烟，又像一道伤。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银光忽然一折，朝着他眉心刺来——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