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这么想,我以后做什么事,岂不是都会被明安透露给陈礼,你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薛宴辞眯着眼睛想了三秒,开始质问对面的人,“路知行,你还有事瞒着我?”
“我没有,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路知行将薛宴辞拉到怀里,抱着她躺下,“他俩的婚礼定在下个月的月底,想请你当证婚人。”
“这谁的主意?”薛宴辞又坐起来了。
“不知道,明安今天下午刚跟我说完这事儿。”他又把她拉回床上,抱在怀里,紧紧扣住。
“知行,送通纳生物5%的股权给陈礼做礼物够不够?”
“那明安这边呢?”路知行问一句。
“你自己决定吧,你俩是好兄弟。”
“那就通纳生物5%的股权给陈礼,且初文化8%的股权给明安。咱这边再给添一千克的黄金首饰给陈礼,婚礼当天再随一份礼可以吗?”
薛宴辞想了想同意了,陈礼于叶家,和亲生的闺女没区别,这份嫁妆自然是要足够厚重。
“房子买哪了?”薛宴辞问一句。
“天津南开区,五马路附近。”
“下午我跟明安定了一下,他们家现在只剩厨房电器还没买,其他的都很齐全了。我想着厨房电器就由我们这边买了,当是叶家的礼了,你看好不好?”
薛宴辞原本是想要送套婚房给陈礼的,但既然到这一步了,也只好点点头同意了,“证婚人这个事我就算了吧,我对婚礼没什么兴趣,你来当就行。”
“那好吧,那当天只能你带着姑娘了。”
薛宴辞又坐起来了,“那怎么办?我带不好姑娘的。”
“没关系,只一小会儿,你没问题的。”他又起身给她披好被子。
“你跟明安说,别搞得太复杂了,快一些结束,你还要带姑娘,还要照顾我的。你们乐队那些人和我都不是很熟,我害怕。”
“薛宴辞,咱能不能真诚一点儿?”路知行这句嘲笑薛宴辞的话一点儿都没掺假。
自从在且初会议室出了事,经过明安的努力,且初所有人在一夜之间全都记住了薛宴辞的脸,记住了叶嘉念的脸。就连市场部养的那两只鹦鹉,见了薛宴辞都得问候一句,大嫂好。
“陈礼跟了你那么多年,明安第一次来咱家就让你布了局将他装在里面了,他俩还能不知道你?”
“那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薛宴辞扔下一句话,扯着被子躺回床上了,留路知行一个人赤裸裸地坐在床中间。
“我下午就没应这事儿。”
“叶知行,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我就想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瞎话。”
她朝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后坐在他腰间,咬破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