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陈管家,才知裴之砚这几日都很晚回来。裴川则直接去了二叔婶娘那,这两日直接没回。
陆逢时微有些倦意。
洗漱后,让丁香将饭食端到屋内。
吃过后直接休息。
半夜才感觉到有人掀被子上床,而后人被抱住,她没睁眼,一觉到天亮。
睁眼,裴之砚没走。
真是稀奇事。
“你不用去枢密院?”
裴之砚侧身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闻言低笑一声:“今日休沐。况且,你昨夜回来,为夫总不能连句囫囵话都没说就走。”
“这倒也是。”
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翻身面朝他。
裴之砚在她额头轻啄一口:“天隐山一行,如何?”
陆逢时大致说了一遍。
“所以你怀疑,紫薇令是你母亲取走的?”
“嗯。”
她说,“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最合理的推测。如果陆星河不是因为紫薇令追杀我娘,而是单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