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军气笑,说,“她一边讨好你一边害你,她有病吗?难道不是你一直对她不满,没占到她娘家便宜就欺负她,现在欺负成瘾改不掉了吗?”
他抿了抿嘴,一脸‘你真是无可救药的’神情看着郑秀兰,“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郑秀兰,“……”
她哪能容忍自己被亲生儿子这么冤枉?!
看着小意款款却对她挑眉挑衅的苏红英,郑秀兰忍无可忍,怒道,“那就报警!让公安来还我清白!”
“妈……”
“苏红英,你去打电话,你不去报警药就是你下的!”郑秀兰扬声大叫。
苏红英攥着小拳头,气不过的模样,“打就打!”
张海军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眼梗着脖子白着脸愤愤不平的亲妈,心里直骂脏话。
公安很快赶到医院,问了些问题,还打电话给郑秀兰的同事,进行了核实,连着几个同事都说猪蹄是新鲜的,他们吃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存在猪蹄里下药的事。
公安说回张家看看,“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引起的,我们需要进行实地调查。”
等郑秀兰输完液,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张家。
公安看了眼,让张家人在客厅待着,他们对苏红英做猪蹄用过的工具一一排查,又对苏红英和郑秀兰住的卧室进行搜查。
最后,在郑秀兰屋里桌子下的一个红砖洞里,搜出来一个纸包,纸包里赫然是一些粉面子。
“这是什么?”公安问郑秀兰。
郑秀兰摇头,“我不知道,我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公安捻了点闻了闻,对另外一个同事摇头,“闻不出来,需要做实验才能判定是不是她说的泻药。”
“你们这楼里有活物吗?借或者买来做个实验。”公安问张海军。
张海军看张老头,张老头别开头。
看他干什么,这么丢人的事,他才不会出去搭人情。
张海军咬咬牙,压下心底的火气,出去找人买了只准备宰杀的鸡,公安把把纸包里的粉面子给鸡啄了几口。
不一会儿,鸡开始窜稀,‘扑哧’‘扑哧’绕着客厅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