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在,岳父岳母手头真没钱假没钱,他都无法考证,但他们不愿意借钱,他没道理也不敢逼着人家借。
因为这钱的用处实在经不起考究。
但离约定的时间就剩一天了,这事不解决,他的副镇长肯定会黄,再等下一个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郑怀信决定,借钱。
五万块钱看着多,等妻子回来,等他当了副镇长,是可再生的。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开始挨个给自己的大学室友、同学,工作上找他办过事的,得过他好处的,挨个借。
同学三千起步,后两类人五千、六千起步。
靠着他这些年的人脉经营,到后半夜已经筹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中午,他又从亲信那拿了三千,总算是凑齐了五万块钱。
拿着钱,他直接去宾馆找到阿琴。
“五万,一分不少,你点点。”
阿琴看着被他丢在地上的黑包,瞳孔地震了一下,蹲下身拉开拉链,看到里面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呼吸微滞。
小石头瞪大了眼睛,惊呼,“好多钱,大姨。”
阿琴回神,看着那些钱有些眼晕,她唰一下拉上拉链,深吸一口气,抬眸看郑怀信,“你陪我去银行,把这些钱存进我的账户里,我们要去沪城,你买票应该比我们快,可以帮我们定,我们存完钱直接去火车站,我说话算话,你给钱我们走人。”
郑怀信伸手,“母带呢?”
“等我们坐上火车,自然会给你。”阿琴道。
郑怀信冷冷看着她,阿琴与其对峙,丝毫不怯。
小石头护在阿琴身前,与郑怀信对峙。
郑怀信低头看了眼自己与阿月的儿子,眸色动了动,“走。”
钱很快存进阿琴的银行户头里,郑怀信那边打了电话,亲信没用五分钟就回话,说票已经买好了,他先一步去火车站等他们。
郑怀信开车送阿琴和小石头去火车站,从亲信那拿到票,又买了张送人的票,把二人一路送到火车上,再次跟阿琴要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