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见余海涛来了,倒不显得意外。
秦云把自己在东北边境的种种经历尽数讲给了余海涛。
二人一番细致推演分析,最终得出结论:
镇守东北边关的守将赵燕南,已然选择站队,投靠了当朝储君太子。
随后余海涛细细向秦云说起太子如今的处境,以及柳才人暗中中伤太子,打压和筹谋种种过往。
秦云听罢,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柳才人周旋自保的手段。
当初围猎场回家那场看似偶然的相遇,实则步步皆是算计。
这些计谋虽说算不上精妙高深,却收效极佳,也让她长久得到帝王的偏爱。
这才没多久,柳选侍已升至柳才人。
秦云感慨道:“这位柳才人,当真是个心思深沉、擅长谋划的女子。”
扪心自问,她自认绝无这般玲珑的心机与手段。
秦云说着,神色间满是无奈与怅然,带着几分埋怨叹道:
“你若不是皇家子弟该多好。我本一心只想寒窗苦读,稳稳考取状元,一生安稳度日。如今连乡试都未开始登榜,反倒早早被卷入这波诡云谲的皇储争斗里来了。”
说罢,他又重重叹了口气。
余海涛睁着一双明眸,语气又急又恼,反驳道:
“孤何曾贪恋什么皇家权位?旁人都说是孤争储,可孤所求从不是那至高之位。若拿不下储君之位,日后你这要被视作‘欺君犯上’的女状元,又该立足何处,如何面对朝野上下的冷眼与非议?”
秦云闻言嗔怪地看他一眼:“原来你一心争夺储位,到头来竟是为了我……”
她转而嗔笑道:“我是不信的。”
余海涛半是委屈半是怼:“不为你为什么?孤已是西北王,只是封个王还逍遥自在,皇帝却是文臣们的傀儡。哪个更好,孤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秦云听了不依:“明明是你自个儿想登上那位置,休拿我说事。”
余海涛万分委屈:“孤真心待你,你却拿孤心作贱,委实伤孤的心。”
“啧啧啧,你这别的本事没涨,这哄女人的技能倒是涨了,也不知是贾蛙珠教的,还是朝卓玛雅给学的?”
余海涛先先是一怒,片刻间沉下心来,急忙辩解:“孤与她们没有什么!”
一会笑起来:“孤王可以理解我的云儿吃醋了吗?”
秦云眼一瞪:“为你吃醋,你做梦,你也太自恋了吧,凭什么,凭你红头发碧眼睛,还是油头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