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微微滑落在地板上后发出闷响,她缓缓向前两步手又轻轻一勾,贺礼的呼吸变得逐渐沉重。
吧嗒——
房门再次关上,这道门隔绝了屋内所有的声音
——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透了进来,那道光束恰好交错的撒在两人身上。
轻颤的睫毛如同扇动翅膀的蝴蝶,暖光照在脸上显得特别透亮。
季余文抬手在床边摸了摸,没有那种一睡醒就有的窒息感,让他有点不太习惯。
他手下触碰的,除了冰凉的床单,就再也没有任何生物。
季余文猛地坐起身来,腰间上的酸涩瞬间让他足够清醒,但现在并不是在想这个事的时候。他眼前正是跪一晚上的傅延景。
他头向前低着,像是察觉到季余文的视线后缓缓抬起,并冲季余文傻傻一笑。他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巴掌印。
季余文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即把他拽了起来,可光凭他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轻易将一个差不多两米的男人拽起。
他就这样直愣愣的摔进傅延景怀里,他的语气沙哑而不失柔和,神情也逐渐焦急:“怎么样?没摔疼吧?”
季余文倒进他怀里后什么也没说,甚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直到颈窝上有滚烫的泪水划过他才双手把季余文的脸抬起来面向自己。
傅延景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拭:“怎么了宝宝?”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愿意让他打回来,但是不能把他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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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抬手颤抖地轻轻打在他的脸上,声音哽咽:“我发现你真有病,跪一晚上想干嘛?故意让我心疼你吗?”
“嗯。”傅延景就是在赌,可见他好像成功了。
“还不快起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