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季余文的允许,她上前把季余文扶到了梳妆台前。
她动作利索又仔细的开始理清他头上的发鬓,丝毫感受先前自己弄的疼痛。
在季余文昏昏欲睡之际,耳边又传来一道声音:“好了王妃。”
季余文艰难的睁开眼睛,细长的秀发如流水般丝滑散落在两肩。
暖光的烛火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熠熠发光。
这不禁都让身边的人看晃了眼。
“唔…我、我要洗脸。”季余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奴婢这就去给您倒水。”
她接到命令后就打算出去接水。
王爷,奴婢真对不起您,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没一会儿接了盆热水回来后,端到了洗漱架上,那是四个木桩合制而成的架子,与木盆完美契合。
季余文撸起袖子走了过去,刚把手放进去,裂开的伤口,血液迅速流出染红了热水。
季余文左手疼的直哆嗦,但有人在场他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王妃!”
“没事,刚才坐花轿的时候磕了一下,麻烦再换一盆了。”
“呃…是。”侍女颤抖着双唇,低头把水端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去安排完成的管家去而复发。
“上哪去?!”他低头看到她手里木盆的液体,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回事?!”
“王、王妃说,说是坐轿子磕到的…”
“你先去打水,我现在去请太医!”
管家让身后的家仆先把饭菜送进去,自己则是快步的跑了出去。
对于他这个新来的外来人,他们王府也没有亏待他,送来的饭菜也是正常饭菜,没有克扣的意思。
侍女打水进来后,把毛巾拧干递了过去。
季余文右手接过,动作粗鲁的擦拭。
那用力的揉搓动作,仿佛要搓下这层皮:“好了。”
季余文觉得干净后就递了回去,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坐到了屋内唯一的餐桌前,随意夹了两筷子丢进嘴里。
——
“王爷!王妃手腕流血了!!”
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就连书房的门都没有敲响。
赵厌眉心紧皱了一下:“流血?找太医啊!找我做什么?让我去哭丧?”
管家被他毒舌发言给惊呆了,但仔细想了一下,他说话确实这样“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