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救她的线索,只有你幽冥客栈能提供。”
青年男子的手指停止了叩击。
他直起身,靠在椅背上,那双丹凤眼中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有意思。”
“那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
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的情报,从来不只是用钱买的。”
“尤其是你要的这种等级——涉及七劫准帝以上强者的信息与动向,这不是三千万神源能衡量的。”
帝惊蛰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幽冥客栈之所以能在罪界七大巨头中屹立不倒,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那张覆盖罪界乃至昆仑星域的庞大情报网,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是用利益与筹码编织而成。
而他能拿出的最大筹码——
“你要什么?”
帝惊蛰反问。
青年男子的嘴角勾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又饮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地盯着帝惊蛰,一字一句道:
“我要——一个承诺。”
“来日你雷尊若能走出罪界,登临绝顶——”
“欠我幽冥客栈一个人情。”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沉寂。
帝惊蛰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中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精明与笃定。
这个人——在赌。
赌他帝惊蛰能活着走出罪界。
赌他未来能走到一个让七劫准帝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这是一笔风险极高的投资。
但如果赌赢了——
一位拥有灭世魔雷,能越阶杀敌的绝世天骄所欠下的人情,其价值将远超任何情报的标价。
帝惊蛰闭上眼。
三息后,他睁开。
“成交。”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宿千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宿千机,便是栈主的名讳。
他伸手一挥,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凭空浮现在石桌之上。令牌上篆刻着一个古老的“宿”字,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这是幽冥客栈的最高级信物。”
宿千机道,“持此令牌,罪界任何一座幽冥客栈的分部,都会为你提供庇护与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