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老祖被骂得愣住了，但依然梗着脖子吼道：“那又如何！只要能杀了她，夺回真凰精血……”

“你拿什么夺？！”古妖老祖咆哮声如雷，震得整个石塔都在簌簌发抖。

“你是不是忘了她姓什么？她姓帝！”

听到这个字，在场的所有妖族老祖，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古妖老祖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声音都因为回忆起某些恐怖的画面而微微发抖。

“你们以为帝氏是怎么崛起的？”

“轮回殿的创始人，一位堂堂的大帝境强者，结果呢。”

古妖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一战，苍天泣血，大道崩灭！堂堂大帝，被帝氏那位活生生撕成了碎片！轮回殿上下数千万弟子，被屠戮一空，连轮回的根基都被踩碎！”

“无极道宫、命运神殿……哪一个不是无上道统？哪一个不是被帝氏杀得鸡犬不留，连道统传承都被彻底抹除？！”

古妖老祖死死盯着大鹏老祖。

“你现在去干预同阶之争，去暗算帝氏的凰女，你信不信，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帝氏那群疯子，就会出现在我万妖域的上空？！”

“到时候，别说是你金翅大鹏族，整个圣界三大妖域，数百亿妖族，全都要被屠个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大鹏老祖的身上。

他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是啊。

帝氏。

那个不可招惹的禁忌家族。

那个极其护短、动辄灭人满门的疯子家族！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鹏老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凄凉，“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踩着我妖族天骄的尸骨，登临绝顶吗？”

古妖老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目光再次投向水镜。

“等。”

“等什么？”

“等天道最后的审判。”古妖老祖死死盯着画面中那已经开始收缩的劫云，“灭世雷劫，最恐怖的从来都不是这些雷兽，而是最后那一道……天道铡刀！”

“只要她抗不过那最后的一击，她就会死。这笔账，就算在天道头上，帝圣龙再疯，也不可能去找天道报仇。”

仿佛是为了印证古妖老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