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刻了三组纹路。”他说,“三角、螺旋、断弧。你有没有注意最后那道断痕?”
她眼角微动,“你说它是线索?”
“不是线索,是规则。”他顿了一下,呼吸沉重,“这东西每次动手前,都会先做三个动作——前肢压地、尾抬、头沉。然后鳞片炸起,接着扑出。顺序从来没变过。”
沈清璃终于转头看他,“你是说……它像机关一样?”
“对。”他点头,“它不是野兽,是按设定走的守卫。那些符号,可能是建造者留下的运行图示,告诉我们它怎么动,什么时候动,甚至……哪里会露出破绽。”
她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守护兽身上。“那你看出什么了?”
“它鳞片炸起的瞬间,颈下那圈软皮会鼓起来。”他说,“那是它发力的枢纽。只要能在那一刻打中那里,它就会乱。”
沈清璃抿了下嘴,“可它太快了。”
“所以不能硬拼。”他抬手,用刀尖在石板上划出一条直线,“你从正面引它,让它准备扑击。我数它的动作——前肢压地是第一下,尾抬第二,头沉第三。等到第四下,鳞片刚炸起来,你就立刻撤身,我从右边绕过去,直击软甲。”
“你有把握?”她问。
“没有。”他实话实说,“但我只能赌这一下。再拖下去,我们都站不起来了。”
沈清璃没再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刃口完好,只是虎口裂开,握久了会滑。她把剑换到左手,右手在衣角上擦了擦血,重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