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似乎是招待所那个大厨小张做的。
那股鲜嫩可口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嗯,给个五星好评。
看出她眼底的情绪,张起棂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两个像素点。
老头坐在角落里,啃了一口压缩饼干,只觉得吃到嘴里的还有些酸。
“咳咳……”
张瑞雪抬眸看了眼老头,又给了张起棂一个眼神。
张起棂点了点头,给了那老头一个鸡腿。
“哎呦,我这上了年纪啊,牙实在是不行了,小伙子,多谢,多谢啊!”
“这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小伙子好心有好报……”
老头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要钱的好话拼命往外蹦。
张起棂……额间青筋细细突起。
海外张家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派来了两个话最多的……
无三省四下一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蹲下身摸起一把土闻了闻,很快就确认好了几个点。
他用脚踩出了几个印子,“大奎,蟠子,来,按照这个位置你们去下几铲子看看。”
“好嘞,三爷!”
大奎闻言,立刻屁颠屁颠地跟着蟠子去取洛阳铲和钢管了。
盗洞打在哪里的位置和角度都是极为讲究的。
有些高人甚至只需要一眼,便能精准判定下铲的方位,他们所挖掘的盗洞可以巧妙避开层层机关,直达主墓室的位置。
蟠子和大奎将洛阳铲接好,就跑到定点的位置开始下铲。
一刻钟后,等大奎拿着铲头上的一拨土过来的时候,无三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来那土,就像在血里浸过的一样,正滴答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浓烈又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张瑞雪和张起棂眼神皆是一变,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两个字。
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