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棂却是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脑海中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张瑞雪垂眸想了很久,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满是她的倒影。
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黑瞎子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对视,咬了咬后槽牙,暗自骂了一声,该死的臭哑巴,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
前来接解雨辰的是贰月红,但他并未踏入那座庭院。
等解雨辰醒来时,才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这一觉,睡得似乎有点久。
“二爷。”
黑瞎子靠在车窗前,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贰月红收回看向院门的视线,对着黑瞎子点了点头。
解雨辰走了出来,“师父。”
贰月红看着浑身是伤的小徒弟,眼底带着些许心疼。
“小花,你先上车,我与黑爷有些话要说。”
“是,师父。”
寂静昏暗的街道口,两道身影正站在汽车的不远处,在交谈着什么。
“无三省那边我给他下了点绊子,估计没几个月是回不来了……”
贰月红说这话时,表情非常平静。
当初无三省和解连环曾偷偷摸摸到过红府,向他请教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
再联合西沙海底墓考古行动和解连环突然身死,他就算再不过问外事,也能猜到其中的猫腻。
吴家和解家竟敢联合算计阿雪,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
若非念及解雨辰,贰月红恐怕早已将解连环之死板上钉钉。
黑瞎子呵呵笑了两声,虽然没说些什么,内心却是对贰月红非常佩服的。
这么大一盘棋局,贰月红说踏就踏进去了。
而且从始至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人……
回去的车上,解雨辰一直在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股似有似无的香气。
“小花。”
贰月红忽然开口,让解雨辰的思绪瞬间回拢。
“师父。”
贰月红看向解雨辰的目光非常复杂,甚至还带着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