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的禁闭室内,一道身影蜷缩在了墙角的位置。
紧闭的石门轰然打开,霎时间,刺眼夺目的光线传来,让张景清下意识地抬手遮蔽双眼。
“张景清,你还真是……屡教不改啊。”
随着格外冷漠的声音响起,灰蒙蒙的阴影无声地覆盖了她的全身。
张景清抬头看向逆着光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啊,怎么就会屡教不改呢……”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既然三日禁闭时间已到,我可以走了吧?”
张景清倚着墙壁缓缓地挺直了身子,对那男人视若无睹,径直向门外步去。
循着曲折迂回的地道,踏出了幽暗的地牢出口。
外面的阳光很炽烈,烤得人身体暖融融的,张景清只觉得脚下步伐也变得软绵绵起来。
这是张景清来这里的第天,折合成年份,是五十年又两月零六日。
当初一睁开眼,张景清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具古老的石棺中。
后来她从张家长老们口中得知,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因血脉觉醒至返祖程度,从而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