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管她问乞丐要多少钱,他就给她多少钱。
做她们这一行的,靠的不就是自己那身皮肉,她也就顺水推舟,拉着乞丐上了床榻。
一夜过后,没想到,这乞丐居然就缠上了她,还说攒钱替她赎身。
白姑娘将计就计,就在外借了那银钱,乞丐给她一点她就再借一点,这样他就能永远给她搞钱。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白姑娘渐渐变成了一个年老色衰的窑姐。
恩客们也都厌弃了她,唯有那个乞丐,却依旧待她如初。
“我叫黑背,你叫什么?”
这是这么多年来,乞丐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白姑娘有些发笑,好歹也睡了这么多回,结果这臭乞丐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我叫白梅。”
从那以后,黑背老六时不时地会往白梅的房间‘丢东西’。
有时候是一件旗袍,有时候是当下时兴的胭脂,或者是一两件首饰。
黑背老六怕自己给白梅丢脸,始终都未与她当面相对。
一个又臭又脏的乞丐,天天给自己送钱,又不求别的,白梅巴不得多来几个这样的人。
男人这种东西,笨起来真是没边儿了。
夜晚,白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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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乞丐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日,满心欢喜的黑背老六守在了青楼对面的茶馆前。
白梅出来了……
还是原先那件艳红色的旗袍,没有穿新的白色旗袍,身上也没戴任何的首饰。
黑背老六抿了口酒,告诉自己,没关系。
许是旗袍的颜色白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