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你师父没说我是修驻颜术的吗?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娘!”所有人纷纷开口附和。
张仟军目瞪口呆,唇齿大张,仿佛能容纳一个鸡蛋。
他师父为了这个女人终身未娶,等了一辈子,结果她孩子都这么一大串了?
张海峡失笑不已,往旁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张远津津有味,看热闹的目光。
眼见张仟军整个人都快裂开了,他忍不住开口解释了一句。
“我们都是干娘收养的。”
张仟军回过神后撇了撇嘴,是不是收养的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师父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用呢?
师父,你可真蠢啊……
张仟军蹲在角落里独自一人悲伤怀秋。
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模样,张海琪实在是想不起来,她跟那个老道士有什么故事。
也许是在某个情景下无心答应的约定,让那个人等了一辈子?
这真是有点触霉头,多少人定下的誓言,当下都是真切的。
男人嘛,在某几个时刻,你让他去死,他也真的会为你去死。
但毫无例外总有明白过来的时候,那时候你为他们去死,他们都未必愿意承担这个名声了。
还真有人在情景之外,仍旧心心念念一个情景之中的约定,一辈子?
活了一百多年,早就见惯了人心的本性,也让她不得不变为一个无信之人。
人这种生物,就算是在面前如痴的恋人,转身在自己另外的朋友面前谈起你来,却也可能轻蔑得难以入耳。
朋友恋人如此,兄弟父母竟然也会如此。
人后之言,常常如此,不管是君子小人淑女泼妇,都难以一张嘴论人。
人皆如此,有何约可守,又何必守约?
人心,也是世上最难懂的东西。
房间内,张海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档案袋,放在张远的身前。
“这股红色力量的由来可以追溯到1927年左右。”
“根据调查显示,他们各方面的条件都非常艰苦,却又始终游走在战争第一线……”
“……”
张远手指轻扣桌面,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