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峡此刻内心思绪翻涌,想起董小姐的那张纸条,以及下了船就搞失踪的张远,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走进老街后,他们就发现老街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来往的这些人,也还是几个熟悉的街坊。
站在张海琪的住处时,他们才发现这里已经变成喉糖店。
张海楼觉得有些奇怪,就向前询问着老板,这里原来的住客去了哪里。
老板摇了摇头,说这里已经转手好几次了,原来的房主去哪里他也不清楚。
张海楼从店里走出来,一脸委屈的样子,“虾仔,干娘搬家了,但是没有通知我们。这下好了,咱们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了。”
张海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还是先去南洋档案馆看看。”
张海楼看了看天色,随后说道:“先找个住处吧,明天再去吧。”
张海峡摇了摇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心中有些不安,迫切的想要知晓这股念头的来源。
没办法,张海楼可拗不过张海峡,只能无奈的朝着南洋档案馆的方向走去。
他们当年受训的地方在南洋海事衙门的东边,在公共租界内。
结果一到地方,直接傻眼了。
原本的南洋档案馆居然变成了海利银行,这下连他们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