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马六甲

至于过程……咳咳,这个就不必说了吧……

虾,红温了,也差不多熟透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而每一次,张远都能看到红透了的虾仔,让他不免调侃了张海峡几句。

“咱俩都是大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啧啧,咋整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张海峡脸色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这几日来的相处,让他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他的心,乱了。

这个从小到大一向处事冷静的张海峡,在遇到张远时却变成了一个爱脸红心跳的毛头小子。

还好张海楼不在,要不然他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

两人坐在海边静静的看着在沙滩上嬉闹的孩子。

一个头上缠着布条的寸头老头,突然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张远随意的扫了那个老头一眼,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张海峡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人,那是东街口的降头师,之前碍于张海楼的碎嘴,给他算过一次命。

“奇怪,真是奇怪。”

那个降头师围着两人转了好几个圈,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两句话。

张远噘嘴吹了个口哨,言语散漫道,“大师,有话不妨直说,你再这样转悠下去,我可就要躺下叫你赔钱了!”

张海峡无奈的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大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朋友向来心直口快,并没有故意冒犯你的意思。”

这位看起来神神叨叨的降头师,倒还算是个好脾气的,至少没有一言不合就给你下个巫蛊。

乌拉是个白衣降头师,专门为人解降,为人处世遵循世间仁义道德。

乌拉嘴里念念有词了半天,突然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颤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张海峡和张远对视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那个降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