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血脉纯正的张家人都有这个病症,每个人发作的时间都不一样。”
小官垂着眼眸,回想起在泗州古城的时候,张瑞桐突然昏迷过去的事情,那也是因为天授吗?
张瑞雪足足昏迷了五天五夜,苏醒过来之后处于脑子重置的状态。
她脸上的神情十分迷茫,对外界的反应也非常迟钝。
天授对她的影响还在,她的记忆变得模糊不堪,碎裂成一片片不成型的图案。
“你是谁?”
小官那一双黑眸认真的直视着她,“姐姐,我是小官。”
张瑞雪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徘徊了许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在哪里呢?
床上的人呆呆的注视着地面,眼眸中带着无措和迷茫,小官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酸涩。
接连训练了好几日,小官每次回来都会给张瑞雪带方块糖回来。
当然,张家本家内是不可能会出现任何糖果的。
在他们看来,过于沉迷于物质上的享受也是玩物丧志的一种。
方块糖是张海客偷偷从家里带来的,在知晓张瑞雪的情况后,他阿娘就让他带了一些糖果过来。
天色雾蒙,山雨欲至。
并不晴朗的天气好似暗示着摇摇欲坠的张家。
纹身为穷奇的张家人向来被本家的人当做看门狗,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
古往今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