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她放下手里的刀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深知王敢在金融市场上的恐怖直觉。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乐视在他们这个顶级资本圈里,已经被彻底判了死刑。
“那我明天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把老贾的人推掉。”
陈小雨想了想,“至于圈子里那几个二代,我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句?结个善缘?!”
“别多事。”
王敢毫不犹豫地阻止了她。
“商场上,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王敢语气平淡地教导她。
“他们现在正做着发财的美梦。
你跑过去泼冷水,人家不仅不领情,还会觉得你是想拦着他们发财,想吃独食。”
王敢喝了口红酒,眼神冷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愿意去当这个接盘侠,就让他们去。
别人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只要咱们自己的钱没进去就行。安安稳稳看戏,别去做那个讨人嫌的恶人。”
陈小雨听完,深以为然。
在资本圈混最忌讳的就是圣母心泛滥。大家非亲非故,没理由替别人承担风险。
“明白了。我不掺和。”陈小雨端起酒杯,“来,敬咱们的王大股神。多谢指点迷津。”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一顿顶级的露天烧烤吃完,时间已经逼近深夜。
保姆手脚麻利地过来,把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
夏悠然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拉着王敢回屋休息。
陈小雨却站起身,拿纸巾擦了擦手。
她根本没给夏悠然留半点面子。直接绕过桌子,走到王敢身边,一把挽住了王敢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行了。饭也吃饱了,正事也谈完了。”
陈小雨看着满脸惊愕的夏悠然,笑得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
“悠然妹妹,你有孕在身。医生说了得早点休息,切忌操劳。姐姐我就不打扰你了。”
陈小雨手上用力,半拉半拽地把王敢往外拖。
“今晚,敢哥我就先借走了。我那栋别墅二楼的客房,下水道有点漏水。
我一个人住害怕,还得让敢哥过去给我修修水管呢。”
夏悠然气得眼睛都圆了。
“陈小雨!你这叫抢劫你知不知道!”
夏悠然指着她,碍于对方的背景和大小姐脾气,又不好直接上去撕破脸,只能气鼓鼓地干瞪眼。
王敢看着这两个女人暗中较劲,觉得有趣。
他没挣脱陈小雨的手。只是回头拍了拍夏悠然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早点睡。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便任由陈小雨拖着,走出了院子。
走在九间堂静谧的林荫道上。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陈小雨刚转过一个弯,确认夏悠然看不见了。她立刻收起了那副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双手环住王敢的脖子,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打在王敢的耳边。
“敢哥。”陈小雨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狂野,“水管漏得厉害。今晚,你可得好好给我修修。”
话音未落。
她不安分的双手,已经顺着王敢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