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岑瑾嘴里一边喝着紫苏饮,一边模糊不清的问靳寅。
靳寅喝完最后一口擂茶,微微抬起左手,看了眼手上的黑色手表。
快要到凌晨十二点了。
时间的确是不早了。
将茶杯的盖子放到一旁,从软垫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褶皱。
俯身伸手将岑瑾从软垫上扶了起来,“走吧,回家。”
岑瑾顺着他手臂的力气站了起来,一手拿着紫苏饮子,一手挽着他的胳膊。
经过洗手间时,岑瑾拉住了靳寅,将紫苏饮子塞进靳寅的怀里。
“老公,你帮我拿一下,我进去一下。”
说完,松开靳寅的胳膊,转身走向里面。
“哟,我当是谁呢?”
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道嘲讽的女声传来,紧接着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裙子,涂着大红唇色的女人朝她走来。
岑瑾定眼一看,这不是容茵吗?
她这几天做了什么?
身上的烂桃花味居然更浓了,就连她身上喷的香水都快掩盖不住了。
“呵!”
容茵抚摸着她新做好的指甲,一脸玩昧的看向岑瑾,等她玩够了,就把寅哥哥从这个贱女人手里夺回来。
“岑瑾,好久不见。”
岑瑾看了容茵一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现在不仅是烂桃花运越来越重了,就连周身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看来这里不能久待啊!
敷衍的应了一声,“相对于好久不见,我更喜欢我们一直不见。”
说完,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从容茵的身边饶了过去。
“岑瑾,你……”
容茵气的直跺脚,望着岑瑾避之不及的身影,气的牙痒痒。
作为一个从小被娇养着长大的她根本就说不出来什么骂人的话来。
“岑瑾,你记住了,寅哥哥迟早会是我的。”
朝里面走到一半,想到了什么,又转头返了回来。
不是她歧视身上有不好气运的人,而是最好不去接触。
从里面出来看到容茵依旧站在外面没有离开,她挑了挑眉,走到容茵的身边。
距离她差不多有一米的距离吧,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来。
“容茵,我给你符纸保你命,你给我钱买你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