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心温浸玉一个人。
温浸玉长睫颤动,眼尾愈发红了,定定地注视着宿泱。
宿泱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腹部,又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阿玉,你从来都不是用孩子留下的我,让我留下的,从来都只是你。”
她知道温浸玉一直以为,她回到他的身边是因为孩子,是因为责任,可不是这样的。
除了宿女士,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让她妥协,她讨厌被威胁,也讨厌被莫名的责任裹挟,即便是亲生孩子也不行。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都无所谓,她做事从来都只遵循自己的意愿,而别人并不重要。
因为温浸玉,所以她愿意承担起作为母亲的责任,仅此而已。
宿泱又亲了亲他,嗓音轻柔。
“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一颗泪珠从男人白皙的面颊滚落,漂亮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温浸玉张嘴想要说话,可喉间好似堵着什么,让他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宿泱一点点吻去他的泪,温柔的模样温浸玉只在梦中见过。
“不想登记也可以……”
宿泱话还没说完,微凉却带着香气的气息堵住她的唇,毫无章法地笨拙啃咬着。
不痛,像小猫挠痒一样,让人想要多摸摸他的脑袋。
其实顾及着孩子,宿泱不敢太过用力,即使是亲吻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如今也无奈地看着他,任由他的动作。
温浸玉的泪流得更汹涌了,咸湿的泪在两人唇舌交缠间盈满口腔。
“对不起……”
“我愿意,我愿意。”
如果无法和宿泱在一起,那么他的整个人生,都将毫无意义。
温浸玉嘴笨,他不会说话,除了说爱,便只能笨拙地用行动表达爱,宿泱摸了摸他略微凌乱的发,轻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