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宿泱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宿泱主动靠了过去,在宿女士略微愣怔的目光下,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的怀中,小声说:“谢谢妈妈。”
宿女士的手微微一抖,然后一向稳重的她竟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犹豫地拍着宿泱的肩膀。
“妈妈也爱你。”
宿泱这个举动和说我爱你没有任何区别。
……
温浸玉最近恍惚发现,宿泱似乎并不太想搭理自己。
很多时候他鼓起勇气去找宿泱说话,却在对上宿泱那双冷淡的眼神时,想说的话一瞬间全卡在了喉咙里。
而他借口想找宿泱讲题,可宿泱那双眼睛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般,他只能迫不得已的低下头,好在宿泱并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地接过他手中的题测,仔细地给他讲解,而每次讲完,还是和之前一样冷淡。
他没有办法,为了多和宿泱接触,会主动包揽老师的所有任务,比如发试卷,发作业,又比如小组任务,只为了路过宿泱身旁,多看看她,或者和她说句话。
而宿泱也对他很礼貌,谢谢和麻烦了这两句话是常说的,虽说并没有什么不对,他还是感觉到不适,就好像,他们只是普通同学一样,这种感觉令他难以接受。
他并不想和宿泱做普通同学。
温浸玉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一旁人故意伸出来的脚,一下子重重摔到地上,手中的试卷散落一地,膝盖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脑袋一时间停止了转动,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他疼得好半天没缓过来,坐在地上捂着膝盖,旁边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中,带着嘲讽之意。
直到一只手替他捡起了面前散落一地的试卷,然后略显担忧地询问他:“同学,你还好吗?”
温浸玉抬头,入眼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模样清秀,扎着个马尾,干净又清爽。
说陌生也不是很陌生,他常常在成绩排行榜上看见她的照片,经常排在第五名,学校里的贫困生并没有多少,面前的女孩也是,他认识她。
叫沈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