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宿泱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耳垂,唇齿又渐渐挪到耳际,慢咬舔舐,耳垂是他的敏感地带,温浸玉浑身都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栗,纤长浓密的长睫也跟着颤抖,眼尾拉出一抹殷红。

整个人仿佛宿泱的所有物一般,予取予求,任她肆意欺负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宿泱才缓缓将人松开,抱着人将下巴抵在他的额头,轻笑一声。

温浸玉靠着她渐渐缓过神来,也清醒了许多,他仰头看她,原本清润的嗓音变得沙哑。

“泱泱。”

温浸玉真的很爱喊她的名字,但时常是没有话要说,就只是单纯地喊她,就仿佛这两个字是他的安全词,能够给他安全感。

宿泱以前不太明白,但也任由他喊,反正无论他喊多少次,她都会回应。

“我在。”

温浸玉又不说话了,环在她腰间的手默默收紧。

宿泱问他,“明天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是她为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意义非凡,理应重视。

温浸玉却只是摇头,“没有想要的,你在身边就好。”

就现在这样就很好,人不能够太贪心了,否则老天会惩罚他,收回这一切。

更何况,他从来没过过生日,更不知道生日该是什么样的,以前只听身边人说过,生日家人为他们买了蛋糕,还送了他们礼物,但生日对于温浸玉来说,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也有人邀请过他去参加生日宴,可他那时身上并没有钱,买不起礼物,便以没有时间拒绝了,后来许多次,他都以这个理由拒绝,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不再邀请他。

很小的时候,他曾向父亲说起过想要过生日,但换来的是一顿毒打。

“你生日是我们的苦难日,你还好意思过生日!”

“你奶奶也是在这天去世的,你就是个扫把星!以后再提生日我就把你腿打断!”

那天的棍子被打断了两根,他浑身上下几乎没办法看,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火辣辣地疼,也是那天他才知道,奶奶去世的时候,为什么那些亲戚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因为那天是他的生日,所以他就被那么冠上了灾星的称号。

记忆太过深刻,即便后来长大了,明白这是不对的,但长久以来背负着这个骂名,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他也被潜移默化,认为自己是灾星,不配过生日。

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起过生日一事,只是听到别人说起时,还是会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