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弈被宿泱冰冷的眼神吓住,立即低头否认。
“对不起宿总,我只是在想……”
“对不起……”
宿泱看着他的发顶,脸色逐渐缓和,警告道:“不要想不该想的东西。”
“我知道了。”
时弈声音低低的,背后在刚刚一瞬出了冷汗,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他们每次都有做措施,宿泱表明了不会要,准确来说应该是不可能要情人的,即使是意外有了也必须去,时弈在从前从未想过孩子一事,直到今天温浸玉找上门来。
原本说刚刚只是试探,但宿泱的态度却让他遍体生寒,仿佛下一秒就会让他滚,如今也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着宿泱的脸色,冷不丁对上她漆黑的双眸,他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像在床上那般环住她的腰。
“宿总,我知道错了。”
他试探性地偏头,用脸去蹭了蹭她的脸颊,企图安抚她。
事实上证明,宿泱是吃这套的,她扣住他的腰。
“下不为例。”
……
宿泱是被宿女士的发病的消息催回去的,那时她正在开会,被沈献告知这一消息,她甚至想都没想便立马开车回了老宅,冲进门后却看见坐在沙发上好端端的宿女士,看见她回来还朝着她招了招手。
“泱泱,快过来。”
宿泱就那么站在门口许久没有动,看着她和她身旁的温浸玉,脸色如同寒冰,周身气势冷得骇人。
心脏还残余着刚才的剧烈,一股火气从心底涌上又被她生生压下。
陈妈想去接过她手中的车钥匙,被宿泱躲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陈妈察觉到她的怒火,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低下头疯狂朝着宿女士使眼色。
宿女士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将人往里带。
“泱泱,你好久没回来了,妈很想你。”
宿泱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冰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