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替他挡酒,只是时弈的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若是他喝大了误事,那就得不偿失。
时弈见宿泱接受了,心底隐秘地泛起些许欢喜,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
“那我去工作了,宿总您记得喝。”
时弈离开后,宿泱将保温桶拿了过来,香气扑鼻而来,只是她却皱了皱眉,然后随手将汤搁置一旁,沈献进来时,让她拿去喝了,再让她把保温桶还给时弈。
沈献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喝完后拿着空保温桶还给时弈。
时弈接过,开心地询问道:“宿总有没有说什么?”
沈献看着他,“没有。”
“好吧。”
时弈情绪低落下来,沈献冷淡道:“以后不要带这些给宿总。”
“为什么?”
“宿总餐食有严格标准,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就算是吃,也只吃温先生做的,你最好收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服侍好宿总才是你应该做的,投机取巧只会适得其反。”
沈献说话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没有一点感情,冷血,时弈说实话是有些害怕她的,听到她的话,无措地垂下脑袋。
“我知道了。”
等沈献离开后,他才松了口气,看向宿泱办公室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什么。
……
第二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宴会上,觥筹交错,大门口蹲守着一大群狗仔记者,互相推搡,都想拍到第一手资料,或者揭露什么豪门秘辛。
一辆又一辆地豪车出现在门口,看得人眼花缭乱。
宿泱看着外面的记者媒体,淡漠的眸中浮现些许烦躁,时弈规规矩矩地坐在她身边,外面人头攒动,让他感到紧张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