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浸玉接过后,在佣人的注视下一口喝完,随后才转身上了楼。
刚关上房门,便立即冲进了浴室,扶着洗手池干呕起来,恶心感从胃翻涌至嗓子眼,将刚刚喝下的汤全部吐了出来,到最后只能吐出一些酸水,他眼尾沁出泪水,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瞳孔有些涣散,怔怔地看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终于缓过来了些许,才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温浸玉吃力地站起身,看着镜子中面容苍白的男人,有些许恍惚,然后打开水龙头,随意地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许多,清澈透明的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没入衣领之中,他却浑然未觉,草草地穿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息,不停地钻入鼻中,让人几近窒息。
男人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中攥着份报告,神情恍惚,周身气息颓落,因出众的容貌,来往路过的人时不时地朝这方投来惊叹的目光,却又在看见科室时,变得同情或鄙夷。
温浸玉仿佛未察觉到,脑中混沌,手中的报告好似在不停地提醒着什么。
“温先生,您如今身体太过虚弱,不适合要girl。”
“若是强行要留下,可能会危及生命。”
“……”
“您可以回去找您的爱人商量,再做决定,要不要打掉。”
医生的话不断回荡在脑海中,他痛苦地闭上双眼。
怎么办啊……
温浸玉睁眼,缓缓抚摸上自己的腹部,眼神痛苦茫然。
“你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他和宿泱结婚三年,从未想过要此事。
不。
应该是宿泱从未想过,因为宿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