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稷听后精神振奋,躬身行礼:“父皇,此次三线开战,儿臣想随军亲历战场。”
雍和帝脸色骤变:“不可!你是储君,未来的大乾之主,怎能冒险?即便担忧前线,也不应亲赴。”
楚稷暗自思忖,雍和帝一直勤练武功,或许是在追求像朱棣那样的开疆拓土、塞外饮马的英武形象。
太上皇皱眉问:“稷儿,为何执意要去?莫要提为国效力之类的理由,这非储君该做的事。”
楚稷心中一喜,忙道:“皇爷爷,父皇,尽管火器日益先进,但大规模作战仍有局限,仅靠神机营难以全面了解。
我必须亲临现场观察全局。”
“接下来要面对海外势力的挑战,此次三线开战不仅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更是检验现有阵型与火力缺陷的重要机会。
每个新时代的到来都需脚踏实地地推进。”
“大乾即将迈入全新阶段,这一进程伴随着朝廷变革带来的阵痛,也充满迎接新机遇的喜悦。
但具体会有多痛,有多喜,取决于我们的选择。”
“覆灭满金、蒙元、南越后,其他国家是否会警惕?是否会给予我们喘息之机?光是罗刹国,就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楚稷的话并非完全虚言,尽管前生两国关系尚可,但其中复杂的利益纠葛依然存在。
何况如今大乾与罗刹国的关系远谈不上友好,特别是占领满金后,两国边境直接相连!
太上皇皱眉问:“火器是否还有改进空间?”
雍和帝同样疑惑地看着楚稷,认为冶造局现有的火器已足够惊人。
若真有改进余地,又将达到何种高度?
楚稷点头答道:“当然!神机营虽仅五万兵力,但全面换装火器是必然趋势。
谁能确保制造技术不会泄露?谁能保证残损火器不落入敌手?”
“因此,火器更新换代势在必行,也将成为未来军费的最大支出项目。
如何实现革新?既要立足现有成果,更要结合实战经验积累数据。”
“冶造局目前缺乏顶尖工匠,我身为皇子不便亲临战场。
即便随军出行,也会避免置身前线,这样才能更准确地收集信息。”
至于能否上前线并不重要,争取到这个机会才是关键!
大乾的火器固然领先,但楚稷深知真正先进的火器应是什么模样。
切不可轻视西方,工业发展下科技的进步如火箭升空般迅猛……
大乾要想长期保持优势,最佳策略便是汲取他国资源,持续投入到研发与生产中去!
太上皇与雍和帝皆面露凝重之色,各自心中飞速权衡利弊。
他们深知楚稷意欲外出游玩,而他所提理由却无可挑剔……
“罢了,朕准了你的请求,但……”
詹事府内,楚稷自皇宫归来便径直至此,自被册封太子以来,他便常在此处理政务。
如今朝廷奏折多送于此,楚稷草签后转呈养心殿。
后殿中,林如海与陆航案头堆叠着奏折。
尽管太上皇与雍和帝未正式批准建立小内阁,但对于楚稷事务却默契地装作未察觉。
毕竟大乾百年未曾立储,如今既已立定,诸多事宜还需摸索前行。
室内空寂无人,外人亦不得入内。
楚稷入室后挥退众人,笑道:
“不必多礼了,说了多次。
今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