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里是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金属片检测结果:含未知元素,与苏檀翡翠镯成分相似。”
苏檀的手一抖。翡翠镯突然发烫,隔着袖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回村再说。”顾沉砚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手套传过来,“我总觉得,疗养院、林月白、陈副官……这些事串起来,都冲着你的镯子来。”
夜里,顾沉砚把纸条压在枕头底下。
煤油灯在八仙桌上跳着小火苗,苏檀摩挲着翡翠镯,这次它没发烫,反而凉丝丝的。
“陈副官运的文件,可能和时间轴有关。”她想起苏九说的“修正进度”,“苏九融合前说5/7,后来金属片显示6/7……”
顾沉砚突然握住她的手:“不管是什么,我护着你。”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小满撞开院门,裤脚沾着泥,话都说不利索:“姐……姐!村西头的秧苗!全死了!”
苏檀扔下茶碗就往外跑。
顾沉砚抄起手电筒跟上,光束扫过田埂,原本油绿的秧苗全枯了,叶子卷成焦黄的纸。
她蹲下来,指尖碰了碰泥土。
土是干的,可今早刚下过小雨。
凑近些闻,有股子刺鼻的药味,像……像消毒水,又比消毒水冲。
顾沉砚的手电筒照过来:“叶子背面有黄斑。”
苏檀的心跳得厉害。
这些秧苗是她用灵泉水泡过的,本该比普通秧苗耐虫害。
怎么会突然全死了?
她抬头看向顾沉砚,月光下他的脸色比秧苗还白。
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