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着窗缝看,仓库铁门前站着两个穿蓝布衫的,中间那个矮胖些,胸前别着枚铜牌——和刀疤男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们也在等天枢启。"苏檀攥着顾沉砚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铜牌......九门的标记。"
顾沉砚摸出藏在裤腰里的匕首,刀柄磨得发亮:"我去引开他们。"
"等等。"苏檀突然顿住。
风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艾香钻进鼻腔,是父亲药箱里的味道!
她记得清楚,小时候发烧,父亲用苦艾煮水给她擦身子,那股子清苦里带着点暖,混着干草香。
她顺着味道找,蹲在仓库门缝前。
门缝里漏出的风更浓了,裹着药香往她脸上扑。
苏檀眼眶发酸——这是父亲的味道,他真的来过这里,可能就站在门后,摸着这些砖,写那封密信。
"沉砚。"她转身,眼睛亮得像星子,"我爹......他肯定留了东西。"
顾沉砚摸了摸她发顶,把军帽扣在她头上:"晚上动手。"
夜色如墨时,屋顶的香雪兰开得正好。
苏檀摸了摸腕间的翡翠镯,灵泉在空间里叮咚作响,混着远处仓库的风声,像在说: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