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化步兵团二营报告,在肃清左翼村落时,遭遇日军多次肉弹冲锋,进展缓慢。”
李天霞放下望远镜,眉头微蹙。
日军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士兵的顽强和战术执行力确实不容小觑。
这种硬碰硬的攻坚战,并非装甲部队所长,而且会带来不必要的损耗。
“命令!”
虽然如此但李天霞的声音依旧沉稳。
“装甲一团暂停正面强攻,以排连为单位,配合步兵逐点清除日军火力点。自行火炮营,转移火力,重点打击日军纵深可能存在的预备队和后勤节点。呼叫空军,对日军防线后方进行不间断侦察和骚扰攻击,疲惫其心神。”
“另外!”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地图上柳河桥侧翼的一片标注着沼泽和林地的区域。
“派师属侦察营的精干分队,携带电台和反坦克武器,从侧翼这片地域渗透过去,侦察日军防线薄弱点,并伺机破坏其交通线!我们要用钳子,而不是拳头,敲碎这颗硬核桃!”
他改变了战术,从雷霆万钧的正面突击,转变为正面压力下的多点渗透和侧翼骚扰,充分发挥己方在机动性和技术装备上的优势,扬长避短。
命令下达后,虎贲师的攻势节奏为之一变。
正面战线上,坦克不再盲目冲锋,而是与步兵、工兵紧密配合,像手术刀一样精确地拔除日军据点。
侧翼,侦察兵们如同幽灵般消失在沼泽和林地中,不久后,日军后方的通讯线路开始被切断,小股运输队不断遭遇伏击。
天空中,华南空军的战机时时光顾,虽然投弹精度有限,但那种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威胁,极大地牵制和消耗着日军的精力与士气。
中村馨很快感受到了压力。
正面压力稍减,但侧翼和后方不断传来的坏消息让他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