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头三个还算细嚼慢咽:“翠芬,饺子还有没有,多下点儿。
我给郭叔送点儿去。
这大过年的,肚里连口食儿都没有就被我给薅走办案去了。”
刘翠芬看向婆婆:“备着今儿吃的是没有了,不过厨房门口的缸里,冻的还有百十来个,下多少?”
李水仙问加快了吃饭速度的福平:“郭平那头有几个人?”
福平想了下:“这会儿应该是在医院,加上我郭叔,仨人!”
在医院这事儿回来福平可没提。
杨远信奇怪道:“不是没受伤嘛?”
福平夹了个饺子嚼嚼嚼嚼:“我郭叔他们没事儿,被抓的那人,枪炸膛了,炸到大腿上。
不去医院怕扛不过来!”
李水仙约莫个数,让俩儿媳妇去下饺子。
福平开始加快吃饭速度。
把特意给他留下的四盘儿菜,吃的就剩下汤汁。
嘴一抹,提着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仨饭盒,再次出门!
风雪渐歇,大路上空无一人。
福平一个人咯吱咯吱的踩着雪,听着各处胡同里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顿觉自个儿有些天地一沙鸥的意思。
哦不对,沙鸥不用送饺子!
艰难跋涉到了医院后。
福平发现,自个儿居然没有拔得头筹。
黄主任,自个儿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居然如此上道儿,也提着饺子来了!
这家伙,真是给个绳儿就往上爬!
不过也好在是小黄同志来了。
因为这会儿的公安同志,又多了俩!
两家的饺子凑一起,差不多够吃。
公安同志轮班儿吃饭,福平问黄主任:“怎么人又多了?
抓住的是个大鱼?”
黄主任卖弄自个儿从医院得到的消息:“我问小护士了,人家说,里头那人,从手术室到病房,刚睁眼,就开始做笔录了。
说的什么不知道,但是,估计很重要!”
这么老实的嘛?
福平自觉关系深厚,大大方方的问郭平:“叔,又加了俩人,这是里头人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