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妞吃的如坐针毡,连拿回来的油纸包都没顾得上打开。
吃完饭之后,乖乖的坐下等爹开口。
福平张张嘴,想了一会儿,才问道:“你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
红妞微微张嘴,颇有些惊奇:“爹你不看见了吗?是个男的啊!”
一句话,大家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福平不明白,闺女是真不害臊还是真没开窍,怎么就这么大喇喇的说了出来。
红妞说到这,兴冲冲的把刚刚拿过来的油纸包给打开:“爹,我跟你说,人家做点心的手艺特别好。
你看,这就是我花了大价钱让人给捎过来的。
叫,叫蝴蝶酥,可好吃了。”
红妞的眼中满是对美食的热爱,这让福平的一肚子话都憋了回去。
只好迂回的问道:“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是你们公司的?”
红妞已经打开了油纸包,正满屋子分呢。
闻言头都没回:“不是啊,他叫林红兵,是中*村茶点部的!”
刘翠芬没忍住:“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人分了一块后,就剩下两块儿了,红妞拢到自个儿跟前儿,用手托着咬:“工作上认识的啊。
他们用的糖啊,全是我们糖烟酒总公司统一调拨过去的,一来二去打交道就熟了。”
红妞咬着酥脆的蝴蝶酥,黄油香气漫一屋子,三个小家伙儿哪尝过这等滋味,壮壮捏着一小块,小心翼翼抿着,舍不得大口嚼。
福平指尖轻轻叩着桌沿:“糖烟酒公司调拨白糖不假,可这茶点部的黄油奶油,可不是咱们能经手的货,那是特供物资,不走你们的批发渠道。”
红妞这才停下嘴,眨眨眼:“我知道黄油不归我们管,可白砂糖、饴糖、做点心的冰糖,每月都要我们公司专车去配送。
前阵子公司缺人,我跟着专车去送货,一来二去就聊上了。
他们家也在附近,所以我才开这个口,多掏点儿钱买个稀罕尝尝。”
福平不想继续问了,目前闺女看样子是没多余想法,嗯,可能就是嘴馋。
红妞仔细的吃完最后两个,拍拍手:“哎呀,这玩意儿贵的我心疼,一斤三块六,还不对外。
以后还是逢年过节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