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轩圣军方的雷霆之怒劈开僵局,W54-B核爆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扛,西方列强早等着发财,盼着天竺接下这口黑锅,好坐山观虎斗,他们恨不得轩圣与天竺立即开战拼个两败俱伤,新闻更是铺天盖地的渲染两国的仇恨。
世人早看清了:做西方的对手是刀光剑影的危险,做他们的盟友却是引火烧身的死局!
天竺这时才后知后觉地醒了神,查案速度陡然大变。不过几日,迦叶缚心殿是三叉戟雇佣兵老巢的实锤便摆了出来,连带着雇佣兵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证也一并曝光。张鑫和王猛这才洗去“杀人犯”的污名,从天竺监狱的阴沟里走出来,成了世人眼中抗击三叉戟恐怖组织的国际英雄。
蝶羽守正阁外,雪落无声,两尊石狮怒目圆睁,披了层厚厚的雪霜,倒添了几分肃杀。
张鑫和王猛踩着积雪走来,棉鞋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张鑫比先前瘦了一圈,颧骨微微凸起,可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劲儿,半点没减,反倒像淬了冰。
“朱老!”
他老远就扬声,脚步也快了几分。远远看见朱润杰、沐夏、林悦、王清婉几人早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裹着暖意:“外头这么冷,你们在屋里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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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润杰上前,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张鑫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衣传过来:“屋外这雪景多透亮,看着你们回来让人心里踏实?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沐夏早按捺不住,几步冲上去,给了张鑫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哽咽:“鑫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张鑫倒笑得豁达,揉了揉胳膊上的印子:“嘿嘿嘿……以前总喊着减肥,管不住嘴也迈不开腿,这回倒好,在里头遭了遭罪,直接瘦了二十多斤,算是歪打正着,了了个心愿。”
朱润杰拉着他往守正阁二楼的雅间走,棉门帘一掀,暖融融的气息裹着饭菜的香气涌出来:“瘦得太狠了,身子骨要亏。今儿正好是北方小年,我让翠翠多炖了些肉,再炒几个硬菜,咱们好好热闹热闹,给你们接风。”
一群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上的火锅冒着热气,羊肉卷在清汤里翻滚,酸菜的酸香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勾得人食欲大动。
谁都没提天竺监狱里的日子——张鑫手腕上那道没消的疤痕,王猛眼底藏不住的疲惫,早把那些挨饿、受冻、被审讯的艰辛说了个透。众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些沉重,只把酒杯满上,碰杯声、说笑声撞在暖烘烘的空气里,倒真有了几分小年的热闹。
程蝶衣今儿也来了,穿着件宽松的棉旗袍,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孕后的柔和。她没多喝,只浅尝了几口温水,饭过半场,便笑着起身:“朱老,鑫哥,你们慢聊,我有孕在身不便多陪,就先回四合院歇着了,欢迎你们回家。”
直到程蝶衣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棉门帘落下的瞬间,张鑫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像被寒风吹散。他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连带着桌上的热气都仿佛降了温:“朱老,羽飞和张龙总……真的都在澳海没了?”
朱润杰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沉沉点头:“目前的消息来看,是这样。”
“砰!”
张鑫猛地一拳捶在桌上,酒杯震得叮当响,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印子:“刘正谦和刘景轩这两个混蛋,到现在还跟老鼠似的躲着!”
朱润杰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他们现在音信全无,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想抓他们,难……”
张鑫眼底翻涌着怒火:“澳海那爆炸,绝不可能是巧合!刘家背后的双子集团,李家的长河集团,还有胡尼亚的优麦尔财团,再加上三叉戟雇佣兵、绿景生态科技,甚至天竺军方——这些人之间肯定扯着千丝万缕的线!这帮资本家为了攥紧实权,早就没了人性,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这口气我咽不下!羽飞、张龙、岭杰布、张铭峰……他们不能就这么白死!”
“你说得对,这些人就是人面兽心。”
朱润杰点头,眼神凝重,“更棘手的是,他们的资本早像毒藤一样,缠满了各个角落。现在这世道,天下人唯金钱利益是从,跟着他们摇旗呐喊的信众遍布天下,想动他们,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