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荀臣取衣服?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表妹处处体贴荀臣,大到家宴待客,小到衣食住行,怎会不知道他留在这里的只有两身寝衣,唯一的一件外袍还是三年前的,想必尺码都小了不少吧?”
白清漪连连后退,她没想到从前处处忍让,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姜清宁,如今怎的变得这般对人针锋相对起来。
“难不成,表妹一个已嫁外妇,来为自己的表哥取寝衣?”姜清宁处处针对。
“是我让表妹来的,是我记错了衣衫放置的位置,荀姜氏,莫要如此处处针锋相对,注意你的仪态。”清冷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
姜清宁身影一僵,刹那间白清漪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她红了眼眶:“啊!姜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的家仆出手的,你为什么还要推我?”
荀臣面色发黑,大步流星地从清漪院外走入,一个眼神都未给姜清宁,弯腰将白清漪扶了起来。
“荀姜氏,你过分了。”
问都不问的,就给她定了罪。
姜清宁抱臂,亲眼看着这对“情真意切”的表兄妹。
“我推了你?”姜清宁一个眼神都未给荀臣,面向白清漪,明眸弯弯。
荀臣本想发怒,但突然见到姜清宁的笑颜,罕见地有了心中微动的感觉。
姜清宁怎的从前没有这分灵动?荀臣舔了舔唇,有些心痒。
“不、不是你,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坐在地,误以为你推了我。”白清漪红着眼眶,低头怯懦道。
姜清宁得到满意的答案,转头看向荀臣:“安平伯听到了,不是我推的。”
荀臣‘嗯’了声,将白清漪扶稳:“你下次注意些,不要误会了旁人。”
“表哥?”白清漪不可置信地抬头,眸中受伤不已。
然而荀臣并未看她,他对姜清宁道:“既然找不到房子,和离的事情作罢,稍后你去向母亲跪求原谅,今后清漪院还留给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