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随意指了篇文章,让他读了解释给他听,结果实在是一言难尽。
如果是他孩子念书这么多年还是如此进度,他可能都不想承认是自己娃子。
朽木不可雕也!
就这大树二哥还一脸希冀的问他自家儿子如何?他在一旁没听见吗?
之后还请求他教他孩子,他直接拒绝了,不说自己是大树请来的住家夫子,不能教别人。就算可以他也不会教,还想多活两年,他不想气死自己。
自己运气极好,教他们算是捡到宝了。
“爹,萧雷,念书要张弛有度,我们的弦不能绷太紧了,太过紧张反而适得其反。这次当是来历练的,得失心别太重。得是失,失也是得,平常心就好,我们家念多少年都能念的起,不走科举路也无所谓,现在不一样跟县令熟悉了吗?”
只不过有时候出去宴席,她能感觉到一些底蕴厚的夫人对他们的不屑,包括县令夫人也是,无意中的鄙视最为伤人。
她和老娘全都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