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夭夭趴在桌上画着新的设计图,苍鹰靠在窗边看她,手里把玩着她刚“塞”给他的小玩意儿。
阁楼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岁月或许动荡,前路或许有硝烟,但只要身边有并肩的战友,有牵挂的亲人,有值得坚守的理想,日子就能在枪炮与温情的交织里,过得踏实而明亮。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圆满。
陆家的败落来得比谁都快,当王雪琴偷偷联系上魏光雄,把陆振华藏在密室的保险箱密码和盘托出时,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军阀家庭,就注定了被掏空的结局。
魏光雄带着手下如蝗虫过境,将陆家的金条、古董、银元席卷一空,连王雪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都没放过。
王雪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魏光雄指挥手下搬东西,心里不是没有犹豫——这是她赖以为生的“家”,是她曾算计半生的依靠。
可想到如萍的婚姻闹剧、尔豪的不成器、陆振华的冷漠,还有自己日渐衰老的容颜,她咬了咬牙,终究没说一句阻拦的话。
拎着她的小包袱,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离开了陆家,她以为这是奔向新生,却不知等待她的是另一场报应。
夭夭得到消息时,正在阁楼里调试新做的消音装置,察觉到花草传来的消息。
夭夭放下手里的工具,她对陆家的财产没兴趣,但谁让魏光雄和王雪琴是她看不惯的人!!
“知道他们往哪走吗?”她一边问,一边换上一身灰布短打,把短刀藏在靴筒里,脸上抹了点灰,瞬间从精致的研究员变成了不起眼的路人。
‘女王大人,听说是去法租界的旧住处!’
夭夭点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告诉苍鹰,我晚点回来。”
魏光雄带着赃物和王雪琴,得意洋洋地走在回住处的小巷里,正盘算着把这批货脱手后远走高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打劫!”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面人挡住去路,身形瘦小,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