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这个塔斯社记者的毒计,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傻柱,立马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儿说道:“记者先生,首先拉美地区还不起债,不是我造成的;其次这些银行现在收不回,他们以前放给拉美地区的贷款,也不是我造成的。”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这次在做空和对赌拉美债务危机中的获利,已经完税一千多亿美元。而税务部门能让我的这笔收入上税,这本身就说明我这笔收入,他是合法的。所以这位记者先生,我凭本事合法挣钱,不欠任何人的。”
“倒是你们那狗屁的苏维埃,现在倒是泯灭人性的在阿富汗抢钱、抢粮、抢女人。记者先生,对此,你是不是应该问问安德烈先生良心会不会痛?应该去问问你们的那位勋宗,他良心会不会痛?呃,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只是披着记者的外包装,其实是一条哈巴狗,就像安德烈先生一样。”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土人,傻柱他是太知道在那种社会环境里,记者这种职业是有多卑劣了。于是对于这个塔斯社记者,傻柱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当众骂他是条哈巴狗。
而傻柱的一点儿不把他们当人看,这把安德烈给惹毛了。于是安德烈脱下西装往桌上重重一甩,冲傻柱怒吼道:“低劣的清国猪,你敢不敢跟我决斗?”
“哈哈哈,鹅国杂种,你想跟我决斗,你是认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
“玛德发克你个清国猪,少屁话,有种你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接受我的挑战,说生死两不追究。”
“0k,你个鹅国杂种,如你所愿。”
安德烈身高一米八几,体重一百八几,显的是人高马大。但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且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成天酒色财气,身子早就被掏空了的。
因此安德烈虽人高马大,显得很吓人,但今年才四十多岁,且一直生活自律、坚持每天早晚都会练一个小时拳脚的傻柱,才不怕他呢!
于是不顾主席台上各位体面人的劝阻,傻柱义无反顾的面对镜头,说等下跟安德烈公平决斗的时候,生死完全自己负责,安德烈无需为此承担责任。
而在傻柱承诺完后,觉得自己比傻柱高一个头;觉得鹅国人在体质上,天然要比东土人强的安德烈,也马上面向记者们的镜头,口述生死状。
然后就是已经尽过劝说义务的主席台上人员,全部礼貌的下台再找地方坐,内心愉悦的当吃瓜群众。
而等现场安保人员,将主席台上的桌椅全搬走,把场地空出来后。全身脱的只剩一条裤衩,证明身上没有藏“暗器”的傻柱和安德烈,也就一个一脸讥笑,一个满脸残忍的站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