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来硬的,花些钱没关系!手掌这指示是什么意思,刘秘书自然懂。于是刘秘书在应了一声后,就转身去找关系了。
圈子本身就是一张网,大家都只是网上的一个点,所以这找一找,关系马上也就出来了。
因此刘秘书在打了几个电话,拜托了几个人后,就成功问到了李怀德老丈人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然后李怀德老丈人在跟刘秘书通完电话后,就把电话打去了李怀德那儿。
而李怀德在收到他老丈人的指示后,就赶紧去了工会劳动纪律督查室。
来到工会劳动纪律督查室,李怀德先屏退左右,接着再让他自己的秘书守在门口,别让人靠近。
然后他才对现在全身没一块好肉,衣服破破烂烂的茅建华说道:“老茅,你我都是体面人,你我都懂政治,所以有什么话的,我就跟你明说了哦!”
“老茅,我不瞒你呃,咱工会这边的人一翻完你家,你爱人就带着孩子,去求了你的那位手掌。然后你那位手掌的秘书,就把电话打去了我老丈人那儿。”
话说到这里,李怀德也就不再往下具体叙述了,没那必要。
而茅建华呢!他十四岁就跟在手掌身边当勤务兵、端洗脚水,见多了那些体面人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因此一听他那位手掌已经出面,跟李怀德他老丈人沟通了,茅建华他也不多废话,冷冷的说道:“李总,不知我怎么样才能出去呢?”
“不用怎么样老茅,反正他们在你家除了十几块钱的生活费之外,其他什么财物也没找到。老茅,你是两袖清风,家里只有十几块钱,对吧?”
玛德!什么两袖清风,什么家里只有十几块钱?劳资一个混组织部门的,手里捏着别人的前程,家产怎么可能只有十几块钱?
心里这么骂着李怀德的贪婪,但作为一个懂政治的干部,茅建华知道自己现在得认赌服输,不能给自己的靠山添麻烦。
于是忍着多年辛苦喂了狗,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愤怒,茅建华说道:“是啊李总,我家里孩子多,再加上我和我爱人的父母,现在都健在。因此我这每月的工资,也就没什么剩,家里就十几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