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苏瑜当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爹爹~”
……
半个时辰后。
厉景晨下课,便去陪着苏瑜一起吃桃酥,厉承韫和徐兆在书房里交谈。
一节课下来,徐兆难掩喜色,频频夸赞:“果然虎父无犬子,世子爷虽然方才启蒙,但头脑灵活、悟性强,我讲的东西他能很快理解,时而能举一反三。”
“是个好苗子啊。”
厉承韫没有丝毫意外。
毕竟从前厉景晨年幼时学识字写字,虽然有些贪玩,但学得很快,还能记住字义。
厉承韫拍了拍徐兆的肩膀:“那就有劳你,好好教他。”
徐兆急忙抱了抱拳:“请王爷放心。”
门外,沈嫣然探头张望,生怕徐兆会将她偷偷找他的事情告诉厉承韫。
徐兆一走,她便急匆匆地闯入书房,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些许心虚。
“王爷,您回来了。”
厉承韫正看上课时厉景晨写的诗文,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闻声,他抬眼扫了沈嫣然一眼,面色如常:“嗯。”
沈嫣然倏然松了一口气,嘴角挂上笑容:“那嫣然为王爷斟茶来。”
“不必了。”
下一刻,厉承韫起身,越过沈嫣然走了出去。
昨日搬家时,因着同厉老太太一辆马车,厉老太太嫌兔子脏,所以苏瑜便没有将兔子一并带回来。
今日上朝之前,他已吩咐侍卫去将小兔接到王府,想必苏瑜看到了,定然欢喜。
果不其然。
院中,苏瑜和厉景晨正在和小兔一起玩。
“哥哥,兔兔还没有名字呐,咱们给兔兔起个名字好不好哇?”
苏瑜一手啃桃酥,一手喂小兔胡萝卜,然后她盯着小兔,竟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