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虎闻言,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了胸口初愈的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额上瞬间渗出细密冷汗。
他咬着牙,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却磅礴的生机仍在四肢百骸间冲撞流转,与自己原本近乎枯竭的气血古怪地交融着,顿时全明白了。
“就是骨头里像有火在烧,又痒又麻……江真哥,你…你是不是用了你的……”
他看着江真那异常灰败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眼圈瞬间红了。
江真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低喝道:“收起你那没用的样子!有力气哭,还他娘的不如留着逃命!”
他骂完,强行压下因损耗精血而带来的阵阵眩晕,侧耳倾听着上方的动静。
不知何时,那两名教徒的交谈声和拖动重物的摩擦声已经不见了。
“江哥,怎么了……” 魏二虎也屏住呼吸,小声问道。
“没事,刚才这里有你们的人在,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魏二虎听罢微微一愣,旋即又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便皱了皱眉,竟开始对着周围耸动鼻子。
“奇怪!这里的血腥气…怎么…这么浓。”
此刻空气中那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尸体快速腐烂的酸臭,直冲脑门,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真闻言,眼中金芒流转,这才催动浮屠眼,查看四周的事物。
视线穿透昏暗,将洞口的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不远处一个三丈多高的崖壁洞口下方,骸骨堆积如山,许多骨架上还带着新鲜的血痕,仿佛血肉被某种力量瞬间剥离、吞噬,只留下这触目惊心的惨白。
而整个裂谷底部狭窄,不过十丈余宽,上下却被浓密的雾气封锁,难以判断具体高度。
向上攀爬,风险未知,且很可能会再次撞上赵乾等人。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幽深的洞口。
直觉告诉他,这洞口很可能连接着他之前试图闯入、被蛇头雕像守护的那个核心区域。
如今邪教徒似乎被某种大事吸引,内部防备可能出现空隙,这或许是潜入乃至脱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