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得来一趟。”，斯莱特林摇头，“阿尔德林死了，教皇很快会颁布魔法禁令——取消学徒制。这只是第一步！”

对上一双双懵懂无知的眼睛，他耐心道：“这意味着，没有取得魔法师资格的人，将永远失去使用魔法的自由……”

眼底浮起战意，安娜不讲究的截住话头，“用了又怎样？教廷还能时时刻刻监控……”

“能！”，斯莱特林冷声开口。

“教廷的影响力遍布整个欧罗巴大陆。上到国王，下到平民，人人都是教廷的信徒。教皇说一句滥用魔法的人都是魔鬼的使徒，其他人自会伸手。财产会被瓜分，人会被教廷抓走。”

他目光幽冷，声音低沉，“自此之后，所有魔法血脉的孩子要么加入教廷成为圣骑士，一辈子为教皇卖命，要么抛弃魔法泯然于众……”

安娜沉默好一会儿，艰难开口：“难怪他最后会说‘没有我，你们的命运只会更加艰难’。我不该杀他吗？”

斯莱特林目光幽深，声音暗哑，“不论如何，这件事上，我对你只有感激。命运就像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或许会拐弯，但终究会流入大海。阿尔德林的死亡是注定的……”

嗯……但死亡对每个人都是注定的。

对上孩子们古怪的目光，他弯了弯嘴角，“我的意思是，他早已预见到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才迫切的需要摩根娜……”

死亡预言？

对于这样的预言，安娜向来嗤之以鼻。于是，话说得很直白，“这是悖论。如果他不来找摩根娜，也就不会被我杀死。”

脑中闪过几个片段，斯莱特林幽幽开口：“他和教皇之间终有一战，而占卜结果对他很不利，这才是他找摩根娜的真正原因。”

“教皇为什么要对巫师……魔法师……赶尽杀绝？”

提问的是雷古勒斯。下午刚读了《霍格沃兹的一段校史》，他知道建校之初的大逃亡，却不明白背后的真实原因。如今自己就身在这一段历史中，更是难以理解。

明明教皇自己也是魔法师，不是吗？

斯莱特林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眸光闪闪看向孩子们，“是啊，为什么呢？说说你们的想法。”

手指轻点摩根娜的后脑勺，“从你开始，顺时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