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静安每次跟陶哥跑广告,又吃又喝,日子过得可滋润,也不用她多说什么。
她跟陶哥出去,还能看到一些新闻,她写的稿子也比过去内容多样化。
还有,每次去跑广告,陶哥请客户吃饭,都是陶哥花钱,从不让静安花,说这是跑广告的费用,理应他承担。
饭后,陶哥总是打包一份锅包肉,要不然就是溜肉段,让静安给冬儿带回去。
冬儿每次来报社,陶哥都给冬儿买很多零食。
静安知足。对于广告这方面,她没有天赋,也不愿意点头哈腰地求人,说拜年的嗑。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每月薪水能有一千,广告提成,再加上陶哥给的,也一千多,每月两千多的收入,这是静安做梦的日子。
比当年在舞厅唱歌挣的还多。静安干得可心胜了,谁说啥,静安都不当回事。
陶哥这里,也有人说静安的坏话。
杨哥是没这个胆子,但其他人还有做醋的。
有人对陶哥说:“陈静安以前在舞厅干过,要不她咋那么彪悍,你跟他共事,可别让人家赖上。”
东北话,不能从字面上理解,要深入了解字面的潜台词。
要是说女人赖上你,这不是好话,是指女人可能要讹上你,说你跟她怎么的,要你赔偿什么的。
还有人对陶哥说:“长胜建筑的葛总,跟陈静安肯定有事,说他大姨子砸她摊子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陶哥心里有点胆儿突的,怕静安翻脸。静安那次楼上楼下收拾杨哥,他也尽收眼底。
有一次跑广告,静安喝多了,陶哥送静安回家,静安请陶哥进屋喝杯茶,两人说得多了一些。
陶哥趁着静安喝得晕乎乎的,就半开玩笑地问:“你到底跟葛总有没有事儿?”
他以为静安会反驳,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不料,静安没有回避。
静安喝了一口浓茶,口气很淡:“我们处过对象。但我是结过婚的,还带个孩子,六哥那时候是小伙子,没结过婚,他娘不同意,我们就散了。”
陶哥看静安没生气,就接茬问:“那你的小吃部被砸,是咋回事?”
静安长叹一声:“六哥这人太能咋呼,见到漂亮女的就挪不动步,就跟人家嘚瑟。当时他还想跟我好,我没搭理他,他就跟我小吃部的服务员嘚瑟,后来黏糊到一起,他的大姨子以为是我,就把我摊子砸了。后来赔偿我了,他媳妇也跟我道歉。”
陶哥好奇,就又问:“这么大的人物,你跑广告咋不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