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师认为,静安不会偷摸地把广告费揣起来,那是自毁前程。
静安去了常总的办公室。
常总还在吞云吐雾。他抽烟比顾泽还频繁,有时候一天三四包烟。上卫生间的时候,他一直抽烟,他走之后,卫生间全是烟,好像谁在放火。
就是吃饭的时候,常总喝口酒的空隙,都要抽根烟。好像烟就是饭似的。
常总的办公室里,陶哥也在,跟着常总一起抽烟。
常总还递给静安一支烟,笑呵呵地看着静安:“不能让你吸二手烟,咋也得让你吸一手烟。对了,这个月的广告任务完成了吗?”
静安一听常总提广告,她苦着脸,擦亮打火机,帮常总点上烟。
静安叹口气:“别提了,我才完成300元的任务,昨天去乡下采访窗花大娘,大娘的儿子帮我订了一份报纸。常总,您手里广告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帮您写个文案啥的。”
常总笑眯眯的,从烟雾后面审视着静安,看静安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常总说:“马局领着你去镇子订报纸,不是订100份吗?没有当你的任务?我老舅也不够意思。”
静安笑起来:“那不可能,那是马局的广告任务,我写个稿子,算我稿子的任务。常总,要不您跟马局说说,匀给我七张报纸行不行?”
静安实在是不愿意去外面跑广告,跟要饭似的。
一旁的陶哥,忽然眯缝眼睛看着静安:“你不是写了超市蒋总的大稿子吗,那不是广告吗?”
陶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静安还不明白她在报社的生涯,已经危在旦夕。
她一脸坦荡的笑容,看着陶哥问:“那咋是广告?是我写的人物通讯。”
陶哥轻飘飘丢出一句:“谁家人物通讯写8000字?多占版面啊?就是领导开会顶多2000字,那版面都是钱呢!”
静安还是没懂,她见识少,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她直接了当地说:“陶哥,你啥意思?直说吧,这是人情稿,我帮老谭写的,前几天有一个涉毒的案子,老谭帮忙,省报没有露出我朋友和孩子的名字。